侬老歌《yellow submarine》、《image》……,在代表着那个年代的旋律中,关于甲壳虫、关于那个年代、关于音乐的想象一点点地被激发。然后,在强大的好奇心牵引下,按着地图的标示,去一个个甲壳虫曾留下过足迹的地方看一看。去看《penny lane》中的penny lane,在巷口小矮墙不起眼的巷名标志牌旁照张相,去寻找歌中提到的银行和理发店,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位老人,也试图怀疑下是不是歌中提到的那位美丽女护士或爱干净的消防队员。去看《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中的草莓田,其实那是一个孤儿院,估计列侬小时候常爬围墙进去偷草莓,而当他长大后面临重大困惑时,也正是这块儿时的乐土给了他方向和力量。脚步在追随甲壳虫儿时的踪迹,思想也踏着甲壳虫音乐的节奏飘回了童年,尝试着把常去捉迷藏的小巷、抓蟛蜞的河滩和爱喝酒也爱讲故事的邻家大叔填进甲壳虫的旋律中。还萌发了回去儿时常去抓蜗牛的那块菜地看看的冲动,说不定也会像列侬在草莓田一样有所感悟。人面临迷惘时往往会产生到远方流浪的想法,却忽略了不太远却被遗忘的那个曾经熟悉的场景,迷惘往往不是因为未来的不可知,而是忘记了生活的本源。看过甲壳虫歌中的地方,再去马修街看看甲壳虫演出和生活的地方。马修街“The Cavern club”(洞穴俱乐部)是甲壳虫未成名时经常演出的地方,没考证过唱《let it be》的时候他们成名了没有,或许才华横溢的甲壳虫当年每晚在这里貌似平静地唱着“let it be,let it be……”,内心却在经历着叛逆与不安的躁动,渴望与坚持的煎熬,最终完成了惊鸿蜕变,把摇滚乐推向了颠峰,形成了现代西方文化史上的一次划时代的革命。“The Cavern Club”对面是“The Cavern Pub”,甲壳虫成员当年曾居住的地方,里面摆放着乐队使用过的用吉他、电子琴和打击乐器,或许它们也在等待,等昔日的主人回来重新奏响熟悉的旋律。在英国,club,pub和bar都可以算是酒吧类的娱乐场所。club倾向于夜总会,有乐队和舞池,消费稍贵;pub源自public house,实际是给人喝酒交际的地方,有点像小迪厅,适合消费能力不强而活跃的年轻人;而bar原意就是卖酒的柜台,当然就是以喝酒聊天为主的酒吧了,也叫清吧,除了喝酒一般还有棋牌、飞镖和桌球等娱乐项目,上了年纪的顾客较多。英国人喜欢上酒吧,特别是周末,不少人喝完一家又一家,酒吧一般只收现金,英国人平时又一般不带多少现金,所以周末酒吧街一景就是银行柜员机前长长的人龙,特别是在大冬天,外面很冷,喝得兴高采烈的男男女女门却衣着暴露地在寒风中排队提款,让人不得不惊叹酒精的力量。英国稍为正规的酒吧都要求客人穿着端正,不允许穿运动鞋进去,当然要混进去也不是件难事,让同伴缠着门卫说上几句吸引开注意力就可以了,不过就算进去了也会觉得自己很异相,老担心人家瞪着自己的鞋。在酒吧喝酒偶尔也会遇上酗酒闹事的,曾见过酒后撒野的,酒吧报了警刚把酗酒者推到门口,警察就赶到了,英国城市街头见到的警察不多,但反应速度却奇快,看来苏格兰场名不虚传。
利物浦是座充满怀旧情调的城市。走出利物浦莱姆街火车站,迎面见到就是见证、象征着昔日辉煌的圣乔治大堂。圣乔治大堂是当年利物浦各种重要集会的场所,大堂正面的16根科林斯式圆柱、里面巨大的的管风琴,让人可以想象利物浦昔日的鼎盛。阿尔伯特码头是这个城市最有说服力的历史见证者,昔日的繁华港口已经看不到如鲫的船只,用古老红砖建成的港口库房被改造成了餐馆、艺术商店、甲壳虫纪念馆、海事博物馆。触摸着一块块岁月侵蚀的红砖,走过一间间从不同角度述说着历史的场馆,历史的脉络逐渐变得清晰。数百年前,欧洲发现新大陆后,许多英国冒险家从这里出发,带着枪支火器去还在使用弓箭长矛的地方开疆拓土,用纺织品、玻璃器皿等廉价商品去和部落酋长交换黑奴,大不列颠因此而崛起,利物浦也因此而繁荣了。十九世纪蒸汽机的发明大大提高了海运效率,利物浦的航运更加繁忙了。泰坦尼克号所注册归属的白星公司办公大楼也就坐落在阿尔伯特码头的旁边,走进码头里的海事博物馆,可以看到泰坦尼克的模型、一些救生衣和一些生还者告知亲友事情经过的信件,或许包含了罗丝诉说她和杰克的故事的一封。利物浦的繁华在二战期间发生了转折,利物浦古旧市政厅墙壁上二战期间德军轰炸后留下的的黑色斑驳见证着战争对利物浦海运事业的打击,又过了二十年,这回不是轰炸机,而是和平的天空下航空事业的迅速兴起再一次打击了利物浦的港口经济,跨洲越洋海上客运逐渐式微,货运份额也受到冲击。再过了二十年,欧洲经济一体化推动了英国的产业中心也逐渐向东移、向欧洲大陆靠拢,利物浦经济进一步衰落。
利物浦是座博物馆之城。据说在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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